2017年东方历史评论文选访谈

/2021-04-09/
原标题:2017年东方历史评论精选集?访谈东方历史评论公号2017年回顾系列——10篇精选译文(敬请期待)10篇精选史料(敬请期待)受访者:埃里克·方纳我们当下... ...

原标题:《2017年东方历史评论文选》访谈

东方历史评论官方2017评论系列-

10个精选翻译(请期待)

10种精选史料(敬请期待)

受访者:埃里克丰纳

我们现在是一个强人政治和威权主义的时代。埃及、土耳其、俄罗斯是哪个国家不重要。人们似乎想要一个如此强大的威权领导人。特朗普就属于这一类。当人们感到害怕和紧张时,他们需要一个强大的领导者。这对民主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整个20世纪是五四新文化的世纪

受访者:陈平原

我猜,300年后,整个20世纪都将是五四运动。就像我们今天谈启蒙运动或者看法国大革命,余波荡漾,持续很久。如果长时间看中国,一个世纪就大起大落,各种偶然因素和复杂因素并存,但如何面对西方浪潮的冲击,走出古典世界是第一大趋势。

人的寿命太短,谈成败,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已经了不起了;但是对于整个社会来说,一百年并不算太长。再怎么怀旧,时代的潮流都在推动你前进,想回去就不能回去。从某种意义上说,清末和五四两代人的选择,切断了我们的“后路”。只能往前走,抱怨也没用。前方会有九弯十八弯,却不会有退路,回到悠闲优雅的古典世界。

抛开英雄小人不谈,历史研究该怎么办?

受访者:昆汀斯金纳

如果你用自己的价值观去处理过去,从过去寻找英雄和反派,你是学不到什么的。你所做的,就是以过去为镜子,来体现自己的价值。如果你能抛开自己的价值观和信仰,去研究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那么也许你能从那种生活方式中学到一些东西。

现代日本人眼中的共产党

受访者:石川弘

早期共产党的开放程度可能比我们现在想象的要大得多。他们认为他们的活动是整个世界革命的一部分,所以当时的共产党员组织一个党和中国共产主义来呼应是自然的,而不是“卖国”活动。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说法,世界性的革命也是一种世界性的真理,使俄罗斯做出回应,其他西方国家一起附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中国股灾资讯人肯定会参加这个运动,这是很自然的思维方式。共产主义运动可以说是一个比较开放的运动,不是中国独有的运动,而是世界性的运动。他们联系在一起,这就是他们认为的开放。

另一种开放性是指组织结构松散。当时,几乎没有人能像早期共产党那样对组织的具体组织活动和党内生活有透彻的了解。

政治风格视角下的华夏与华夏

受访者:胡红

汉化以汉族的存在为前提。严格来说,“汉”是在北朝末年以前作为一个姓氏出现的(贺先生和欧立德先生都有自己的专著),也就是说在此之前的历史上没有汉族。那么用“汉化”就会有错位时代的嫌疑。

更重要的是,汉化是在客观实体论的民族观下提出的一个概念,强调群体文化特征的变化,如语言、文字、姓氏、谱系、礼仪、服饰、学术乃至宗教,还涉及到民族政治制度等。华夏是从政治风格角度提出的概念,强调中国与国家的密切关系。在历史叙述中,国家在划分中国和蛮族方面起着主导作用。

日本人的国民性是怎样的?

受访者:狭窄空间中的直树

日本进入昭和时期,做的就更过分了。我们现在做的也很不好,对中韩采取了和当时相反的政策。所以,如果这是日本的国民性,真的是无可救药,但不应该是这样。日本的普通人如果和大家有普通的日常接触就很友好;但是,如果国家要求诉诸战争,人民还是会选择投资。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人的国民性是什么?

我们对历史的解释越丰富,我们对未来的想象就越多样化

受访者:唐启华

中国正逐渐成为一个大国,甚至是世界大国。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在弱国时代继续用民族主义或者革命史观去对付外国,还是有一些不足的。所以我的研究并不谴责革命史观或者民族主义有多好有多坏,主要是希望随着国力和民族自信心的增强,或许学术研究也应该与时俱进,这样可以帮助中国人变得更加开明,平等地理解对方的思想,甚至可以超越彼此的冲突来看待国际外交是如何运作的。

中国为什么这么大?

被采访人:彭

今天,世界上有近200个国家,六个国家占据了世界陆地面积的45%。他们是俄罗斯、中国、美国、加拿大、巴西和澳大利亚。这六个国家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阿尔弗雷德克罗斯比称之为生态帝国主义,即核心人群具有抵抗某些疾病的能力,而土著人群则没有。生态扩张主义对于大规模人口扩张非常重要。美洲、加拿大、巴西等地的美洲土著面对欧洲人带来的疾病无能为力,澳大利亚也是一样。人们常常忘记西伯利亚在俄罗斯扩张的时候也是这样。

然而,中国是个例外。中国内陆地区的疾病种类很多,但基本上没有发生同样的现象。克罗斯比的生态扩张主义在解释中国时没有用。其实中国人南推,其实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在和疾病做斗争。进入新区的汉人对地方病抵抗力很小,尤其是进入贵州、云南、广西等地,使得“中国为什么这么大”的故事与其他五个国家的故事大相径庭。

中国历史编纂中的“历史褒贬”太多了

受访者:弗雷德里克韦克曼

远在汉朝之前,每个皇帝都要配备两个史官,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他们保存了大量的记录。历史学家不仅记录皇帝的行为,而且在某种意义上评判历史。中国历史编纂中有太多的“褒贬”,从中你会谴责那些犯了错误的人,赞扬那些正直而伟大的领导人。

这段历史还在继续。不好的一面是,它使历史成为一种批判性的东西,甚至是伊索寓言中看待事件的方式。从好的方面来说,它赋予了历史很高的威望,几乎赋予了历史学家的工作以宗教意义。毕竟,除了历史学家,谁能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或者一个人做了好事还是坏事?和法国人一样,中国人也感受到了沉重的历史负担。

中国是一个非海洋民族吗?

受访者:林肯佩恩

中国人往往把自己理解为一个以土地为基础的民族,其历史学家也不断强调这一点。当然,这种说法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但并不像人们过去认为的那样正确。原因是,虽然政府主动限制海上贸易,但中国沿海居民继续促进贸易发展。他们不在乎政府说什么,因为他们有收钱的冲动。有些东西只有通过贸易才能获得,比如文物、香火,这些都是佛寺里的必需品。有了消费者,有了消费需求,人们自然会参与商业活动,政府称之为“走私”,而只是为参与者进行交易。政府对沿海地区没有直接有效的控制,因为他们不感兴趣。

中国在海上的商业活动很容易被误解和低估。即使在禁海的明清时期,中国东南沿海“不受政权保护的商人”也在新加坡、印尼、菲律宾等地建立了自己的商业领地。在马尼拉、巴达维亚和马六甲,中国商人和工匠的数量远远超过欧洲定居者。更不用说海上传播对中国文化的形成起到了重要的塑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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